囫囵往脑子里灌进去了好些虫族常识,可大多数只能记住关键内容,每到用时就总要返回去重新翻阅。

今儿这脑子,用实际情况证明了,对于黄的脏的不可轻易言说的知识点。

他记忆的还是十分深刻的。

就比如,在体会到何落的意图后,池安瞬间明白了过来,那个“品尝信息素”,说的不是尝血液,而是品尝……那什么……万子千孙?

科普书籍上的知识,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在脑中重现。

虫族,雄虫的,信息素最浓郁的,唾液,腺体,以及……

更要命的是,在忽然想到这个知识点的同时,池安又顺带着回忆起来了,“雄主”到底是个什么称呼——雌虫和雄虫结婚后,雌君,或是受宠的雌侍以及雌奴,便会称呼他的伴侣为雄主。

那么,池安闭了闭眼,终于明白过来,何落方才生气的原因。

当时的场景转换到老家,就是,他作为一个刚刚与妻子新婚的丈夫,第一次听见伴侣黏糊糊的称呼他“老公”,不仅没有丝毫惊讶或触动,反而当着酒店里另一位异性的面儿出神发愣。

哪怕当时他心里想的是要给妻子购买礼物提供婚姻保障,可发愣就是发愣,无法及时为伴侣带来情绪上的关怀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这么想着,池安看了眼被拒绝□后满脸不情愿的何落,心道这么说来,方才还真是委屈你了,你脾气还是挺好的。

不过,作为一个稍显传统的含蓄的人,哪怕知道了伴侣生气的原因,池安还是拒绝在酒店包厢这种地方,来尝试“品尝信息素”。

屡次三番拒绝这方面的邀约,并不是什么好事,会极大的削弱伴侣的积极性。

池安主动抬手,捏了捏何落的脸颊,安抚他失落的情绪,“以后回家有的是机会尝试,不过你也知道,我的信息素主要存在于血液中,无色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