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感受?”
何落被揉舒服了,试探着偏头往池安膝盖上枕,见池安没有躲闪,才靠了上去,并抬手抱住了池安的小腿,一副全然依赖的姿态,“痛,生气。”
池安被他这俩词儿吓得眉毛都跳了两下,你又痛又生气,刚还让我重一点,“那还让我重一点?”
何落抬头看他,似乎终于明白过来这个话题的起因是方才那轻飘飘的一巴掌,嘴角弯起,仰头直愣愣盯着池安的眼睛,“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施虐的对象不同,对疼痛的感知也不相同?池安对此只有极浅的了解,他难以从简简单单三个字明白过来。
“殿下很好。”何落抓住池安搁在膝盖上的手,贴在脸上,动作幅度极缓的摇头轻蹭,“我信任殿下。”
这又说的是些什么东西。
池安莫名有些怀念那个为了追求他,急的叭叭叭一连串往外说小作文的何落。
算了,池安手指在何落脸颊上搓了两下,捏住下巴,引着他坐上沙发,动作生疏的探长胳膊搂住,“不会无缘无故打你。”
只要讲道理讲得通,有缘有故也不会打你。
池安心里又添了一句。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除了父母长辈,也就姐姐能抡圆了巴掌扇他。而其他的,哪怕是伴侣,除非其中一方有这方面的“需求”,否则擅自动手那就是故意伤害。
而会故意伤害自己的,那就是敌对方,在池安的意识里,存在敌对关系的,要么远离,要么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