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没有雌君?”三号明知顾问,还欲盖弥彰的加了句,“雄虫阁下怎么能做这些。”
“没有。”池安擦完了手,取下围裙挂好,看了眼雌虫,明明已经听见他说过是孤儿,还是多余的又问了一句,毕竟虫族重婚也是罪,“你呢?有没有雄主。”
三号打开厨房门,方便他出来,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没有。”
这一问一答的,也不知道有个什么意思。
可能是图个心安吧。
往常吃过早午饭,池安都会开始练习伴生能力。
今儿密闭空间里多了个雌虫,直接发散信息素不太好。
犹豫了片刻,拿过光脑,翻了本书开始看。
书名是,雌虫心理学。
前两章看着还像是那么回事,写着雌虫大多都慕强,在军部会以等级和实力划分地位。后面越看越怪,完全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从分析雌虫,转变为描写如何打压雌虫,消磨雌虫的逆反心理,打造一个躯壳般听话懂事任意磋磨折辱的雌奴。
好歹是正规出版的书,池安抱着一定会有反转的心态往后翻了几页,发现越写越过分了。
直接返回去搜索作者。
果然,作者是雄虫。
这还看个屁。
池安果断删除,刚读进去的如何训诫雌虫的文字片段还在眼前飘着,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去洗个脸,脑子也洗一洗。
刚撂下光脑,就看见三号,直溜溜一条,在客厅的角落站着,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池安翘起的二郎腿默默放下,冲他招手,“过来。”
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发炎引起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在那儿扮演什么柱子。
三号抿了下唇,快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