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的小心,怕桌底的脚会不小心触碰到池安,脚后跟几乎是紧贴着沙发收好。

身体拘束僵硬,心下却是大动。

这位池安殿下,模样和性格顶好不说,在虫族生活了这样长的时间,竟然还没有被雄尊雌卑那一套能压断雌虫脊梁的思想同化。

伍竞口中,池安殿下的家乡,难道全是如池安殿下这般,能纵容雌虫衣冠齐整坐下吃一口热饭的返祖雄虫?

那样的家园,必然有更多难以想象的美好,才让池安殿下执着,奔波流浪两百年也要回去。

“不好吃?”池安艰难吞了半碗肉汤,实在是吃不进肉罐头,搁下餐具冲对面发愣的雌虫,“冰箱里还有其他口味的罐头。”

三号从思绪中脱离,正想回复。

就听池安殿下又问了句,“还是急着想离开?是怕家里虫担心?”

“好吃。”见池安已经停止进食,三号立刻跟着放下了餐具,坐的规规矩矩,低声回话,“孤儿,没家。”

没家,没家人,那急着离开做什么?

见雌虫不敢再吃的模样,池安再次拿起了勺子,“那是有朋友收留?”

都被军部宣判死亡了,岂不没了身份信息,雌虫以星际流民的身份在虫族可不方便生活。

见池安殿下多次追问,三号眼眸低垂着,心中思考,循序渐进的引诱配合识时务的以退为进,果然能更快的刺激池安殿下开口。

死乞白赖的哀求雄虫收留,和雄虫主动挽留,日后相处时的氛围可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