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没多少肉丝,几乎全部淀粉糊糊,又混合了许多增味的香精和调料,池安吃的直梗脖。
穿越以来,天天不是忙着活命就是忙着逃命,命保住了就又要忙着找路子回家,他几乎没功夫去想自己穿越以前被诊断为“抑郁症”的事情了。
可是即便他忙到没工夫抑郁,在吃虫族饭的时候,还是会抽空抑郁几分钟。
这几分钟,最大的作用,就是思甜来抑苦,脑子里反复播放姐姐做的美食,自我催眠嘴里堪比狗屎的淀粉制品同样好吃。
麻木的咀嚼,一噎一伸脖的。
生命的至暗时刻,抬头吞咽的时候,瞧见对面店铺门口站着个虫。
一个雌虫,腿简直比命长,又细又长偏偏还能一眼看出来锻炼痕迹。腰细的那么一点儿,穿着个纯黑的紧身薄款针织衫,还是长领的,罩住了都不难看出那脖子也是又细又长。
“怪不得说是,那什么……”池安没忍住多瞥了几眼,“男人的战袍是紧身毛线衣?身材好穿着确实好看。”
池安一边心里嘀咕,雌虫个子都不矮,身材也都不错,但比例这么逆天腿这么长腰这么细的也不常见,多看一眼赚一眼。
低头扒拉口饭的功夫,再抬头已经看不到了。
“回去给我姐找一个。”池安惋惜的伸长脖子往外瞟,还是没能看见,那雌虫已经走远了。
想想又撤回了这句话,“我一米八五都不一定打得过,我姐那一米六的小个子,万一被欺负跑都跑不开,还是算了。”
其实这话有三处错误。
第一,池安只有一米八一,穿了鞋也顶天一米八四,在老家这身高很足够,在虫族他略微有点不自信,自我催眠越报越高,但实际一厘米也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