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安点头,年纪不大,分析的头头是道,很有道理。

“那你走吧。”池安把桌子上,从雄虫手里扯过来一截衣裳布料给他塞回去,“我是星际流民,不便与雄虫保护协会交涉,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会把你送到最近的中转站。”

说完,没再管那雄虫,转头去收拾摆了一桌子的药品。

又拿过说明书,对着从没启动过的智能清扫机器虫开始研究,试图让他帮忙把被弄脏的地毯处理干净,方便以后躺着玩儿光脑。

飞行器内只有池安收拾屋子的细碎响动。

那雄虫自知误会了,很是拘束的坐在原地,很长时间都没再动。

就在池安忙活完,准备进小卧室睡觉时,雄虫终于大着胆子,出声喊住了他。

“对不起!”声音很是洪亮,“我是贝家贝原七,是家里第七个雄虫幼崽,上面几个哥哥总想除掉我,这个月已经是第五次了,我过度防备,险些误伤您,对不起。”

池安看着他,没说话。

贝原七说着还委屈了起来,眼泪要掉不掉的,“现在我回去一定会死的,您是星际流民,行踪不定,他们找不到,您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吗?我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

在星际里飘着,确实安全。

不过,池安把他上下打量一番,很想说我不图你的报答,我也不想在身边养个祸患。话到嘴边,又忽然想起,在捡到这雄虫之前,自己已经接近一个月没有说话了,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原本想着,等贝原七把脑门上的伤口养好后,就把他随意找个地方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