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痕迹都不要留下。

工作员明显已经适应了顾客快速转变的想法,连忙应是,麻溜抄起工具叮铃咣当的拆。

修理店融不了,但老板和废旧材料的回收商有合作,帮池安牵了线。

池安亲自去盯着,见他们把飞行器全部拆卸,能融的都烧成了一滩钢水,不能融的也都粉碎了,才收了卖材料的钱,回去置办新的行头。

最新款的飞行器是买不起了,他又只敢典当那些珠宝上拆卸下来的,不那么出众的宝石和材料,拼拼凑凑,最终只买了个中等价位的飞行器。

本着能省则省的念头,买了飞行器后,直接就近找了个不收费的停机坪,在舱内住下了。

他囤了日用品,食物和充足的水源。

往飞行器里一窝就是小半个月。

把现今虫族所有的律法都艰难的通读了两遍,并把两百年前至现在所有的军事、政治新闻给看了一遍。

“看雄虫保护协会上公布的律法,两百年前的战争导致虫族领域内的星球被大范围投放毒药和放射性物质,生存环境急速恶化,雄虫数量再次锐减,雌雄比例已经达到难以挽回的地步。虫族社会对雄虫的纵容愈发猖狂,大有直白的要把雄虫都养废的趋势。”

“难怪我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他们一看我后颈没有虫纹推断我是雄虫,就战战兢兢的完全顺从我的需求。”

池安越看心里越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