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表现的好,做事效率高些,白显作为雌奴,日子也会好些吧,或许家主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抡圆了胳膊扇脸。

当着面儿都动手,夜里关起门还不知道白显受的是什么苦,雌父攥紧拳头,五指深陷入肉里。自他被关入精神病院后,那绵长的对幼崽的愧疚和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再次席卷而来。

可是没过几天,这种焦虑不安的情绪,就在一种深深的迷茫中,被轻易的抚平了。

原因是,他发现,这位叫做穆瑾的家主,以及自称雌奴的白显,他们的关系好像……嗯……不可言说。

准备去甜品店洗盘子的雌父,从家主口中得到的一个指令是,帮忙把水果削皮切块。

然后,自己端到亭子里,晒着太阳吃光。

雌父生怕这又是家主为了挑错处继而施加惩罚的招式,处理好后沉默的站着等了许久都没敢吃。

没过多久,却见家主扛着工具牵着白显出来了,笑着冲他招手,“您坐着啊!水果不喜欢吗?不喜欢让白显再去给您买!我们要清理后院的杂草,空出地来种花,您要是嫌吵就回客厅吃!”

白显依旧冷着脸没出声,不过抬手接过了家主肩上的工具。

雌父愣了许久,就听家主没走出几步,又贴近白显耳边,凶巴巴的,“你居然不知道你雌父喜欢吃什么水果!你看雌父都不吃!”

其实是喜欢的,不过以前吃不到新鲜的,会买这个水果口味的营养液,白显记的很清楚。

他于是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儿塞进嘴里,水分充足,甜度很高,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