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软肋被完全公开,似乎谁都能来踩一脚,来啐一口,骂上两句。

看,你痴心妄想,你无能为力。

可日子到底还是要过下去不是吗?贝原七叹了口气,酒彻底醒了,前路漫漫,总要迈步的,被一个坎儿绊死,那就不是他贝原七了。

这天夜里也不知道是几点睡的,次日难得睡到快中午才醒。

贝原七把窗户打开,后院是大片移栽过来的竹子,养的精细,长势却并不好。只有穆哲来的时候,用伴生能力催化,才能勉强吊着命。

“还是不能强求啊。”

昨儿联姻,今儿必然是一堆事情要处理,先不提贝家和明家正式开启的合作,昨儿晚宴上和宾客三言两语谈的方案都够忙活的。

贝原七洗漱好,穿戴整齐出门,边走已经拿起光脑回复工作消息。

往前走了好几步,余光瞥见门前似乎有什么东西。

定住回头看。

见一个穿着清凉的亚雌,蜷缩着跪在门口,脑门抵着墙睡的正香,仔细听还打着呼噜。

“呵……”贝原七简直气笑了,那个本家派来的管家是不用再留了,雌君在外头跪了一宿不知道给找个卧室吗?

贝原七快步走过去,瞧见他的头发心里又隐隐翻涌着烦躁,却还是弯腰轻推了那亚雌几下。

亚雌身子迷糊的哼唧了两声,睁眼被吓一跳,立刻垂头跪下去,脑门磕在地板上咚一声响,“殿下恕罪,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