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要再等等。
要么等到相处出感情,相互见了各自家长,再见见家里几个哥哥弟弟,把亲事确定的事儿给过了明面儿。
要么,就等到小雄虫二次分化。他穆朝近水楼台先得月,舍身去占个引导虫的便宜,那小雄虫总不好不娶他。
小雄虫还在家里,大张旗鼓的往家里添家具太吵闹。
穆朝稍一琢磨,回飞行器上,把平日里野营用的睡袋给翻出来,甩在了隔着主卧三个房间的小卧室的地上。
又打通讯在常去的酒店预定了丰盛的晚餐,让他们准时准点的送到。
忙活完吃住,脑子没怎么转,却又手下不停的,把别墅的防护系统,信息素压缩装置给检查了一遍。厨房里常年不曾使用的有安全隐患的锅啊灶啊修理一遍,前后院曲径小路两旁容易绊脚的杂草和藤蔓修剪整齐……
忙活完,一下午都快要过去了。
穆朝从忙碌的状态中脱离,瞅了眼手里的铁锹,脑子懵的反应不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开始清理后院的泳池。
他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才恍然明白过来。
这都是雌父会做的事。
每到一个新的住所,雌父都会按照这个流程把新家收拾一番,他从小被吆喝着跟着干,表面不上心,实际上习惯已经刻入了骨子。
这是雌父用行动,弥补的言语上的空缺,一种潜移默化的有关爱的教育。也是在告诉他,保护雄虫是每一段新生活开始时的第一要务,亦是雌虫终生需要修习的功课。
往常这个时候,爸爸在做什么?
穆朝回忆,他从小的记忆里,一家三口从来没有在哪处房子居住超过半年的。爸爸总是随着季节的推进,不断的去追逐新的美景,妄图切身观赏大自然的每一幅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