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雌虫,有亚雌,甚至有不少雄虫。
穆朝的心不是石头做的,血气方刚的时候未尝没有春心萌动过,只不过他打小在家里见的都是干干净净的情感,不想沾上不清不楚利益交织的情情爱爱,才打着等小雄主长大的旗号单到了现在。
可他单着,纯纯是自己不想将就,并没有旁的意思。
念及此,穆朝坐下,给自己倒了茶,琢磨着怎么能不伤面子的把这亲事给退了。
结果第一口茶刚入口,还没咽下去呢。
面前伸过来一只手,瞧着就又白又滑又嫩的,捏着块儿穆朝喜欢吃的糕点,“哥哥怎么不说话?我天天缠着五哥聊你,盼着你能来家里也欺负欺负我,结果看来是哥哥对我兴趣不佳,才故意不来的,这么多年总计也没见两面。”
嗯?
穆朝险些呛到,强装镇定的又喝了口水顺下去。
略有些不解的抬眸看向自己这说话做事颇没章法的雄主。
方才说“凶恶模样”,这又提什么“盼着来欺负”?
那到底是中意还是不中意,而且这雄虫,说话怎么跟他那雄父贝原七一个德行?从小就听雌父抱怨,说贝家那个家主,说话模棱两可,可会误导了,曾经差点把你爸爸拐跑。
以前想象不出来,今儿见识一遭,雌父说的果然不错。
“总不好欺负幼崽。”穆朝也模棱两可的回他,又刻意避开他的手接过糕点,放在了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