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显攥住他的手,拢进风衣里压在胸口暖了会儿,“嗯。”

“嗯不行,你说能。”穆瑾给他整理完了,又开始整理自己的领子,穆哲交代了,见伴侣的雌父,第一次见面一定要表现好,“说啊。”

“能。”白显撩他头发,“我好好说话。”

行。

得了保证,穆瑾微笑,抬手敲门。

只敲了一声,门就开了。

白医生冲穆瑾笑笑,又张开双臂想抱白显,“哥。”

白显抬手想挡,穆瑾极轻的清了清嗓子,他只好站直了让白医生抱。

抱完了,三个虫的视线都扫向桌子对面的雌虫。

白显的雌父,其实并没有什么错,在白显还小的时候,他提供的帮助不多,却好歹每个月能投喂些食物。就是这饥肠辘辘时的一口饭,还有“我和其他雌虫弟弟不同,我是有雌父的”这个想法,让白显撑过了一年又一年。

转变发生在雌父被关进精神病院后,里面无止境的折磨,没病也硬塞的药物,让雌父开始产生了逃避了念头,他总是把“死了就不拖累你们”挂在嘴边。

白显进不去精神病院,每隔一段时间,却也能听白医生说上两句,说雌父又吞了过量的药物,说雌父不想收你送去的星币,说雌父情况很不好吃不进饭。

一句句,宛如钝刀割肉,把白显唯一的温暖给冻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