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个绿的。”白显被他扒拉的不自在,并了下腿,“绿的也适合亚雌,你……”
话没说完,被穆瑾恶狠狠掐了一把。
掐的瞬间弓起腰,不敢瞎说也不敢乱吃醋了,嘶嘶抽着气,连裤子都不穿了,举着他那十个大白萝卜进卧室,缩被窝里装委屈去了。
这一招还是跟宋唯学的。
特管用。
“委屈巴巴”的缩进去,被窝还没暖热呢,穆瑾就过来哄了,“我以后一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我保证,以后遇到危险,我一定跑的快快的,我冲最前面去。”
白显攥紧被子,把整个脑袋都遮住,这样就不会暴露目的得逞后泛红的耳朵。
穆瑾果然以为他还在生气,“我这次真错了,苦了你了,我不工作了,未来半年,不,一年,我都不工作了,我们也去度蜜月,放松放松。”
“要不是你,这次我真是危险,再晚一步我就被烧死了,雌父已经骂过我了,我真长记性了,你别生气了……”
白显一听穆瑾被姜存给骂了,立刻坐起身,眉头拧着,“他怎么不骂那亚雌。”
穆瑾一把按住被子,防止他再钻进去,讨好的笑笑,“我们的雌父,肯定更关心我们啊!你好啦?哎呀别生气了,我买了晚上的票,我们去看雪,看极光。”
来的是穆哲和宋唯来过的雪村。
不过那俩去探寻新的美景了。
穆瑾把行李收拾好后,强行给白显套上毛茸茸的粉白色的帽子,又把手套前面剪开,方便他那十根萝卜露出来,再给他套上防风防寒的雪服,裹上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