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儿伺候。”一见姜存的反应,严成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随手又指了个亚雌,“其他的出去吧。”

等门关上。

被留下的两个亚雌,立刻腰肢一软,分别歪到了严成和格予的按摩床上。

“雌子喜欢温柔的雄虫?”装扮像穆哲的亚雌软着嗓子说,格予左腿一抽,洗脚水溅了出来,打湿了放在一旁的拖鞋。

“雌子热不热?”装扮的十分豪气的亚雌手指轻抚上严成的下巴,还很是油腻的学着雄虫的样子提了下裤子。

严成笑笑,偏头躲开他的手,“才几岁啊,就出来干这个?”

亚雌被问的一愣,没料想竟然还有肯关心自己的,“从小就被卖了,雌奴干这个,好歹能吃饱,雌子们都温柔,店里的伙伴都觉得命好呢。”

雌奴。

那就不涉及普通平民来“打工”,雌奴应当属于是“老板”的私虫财产,被抓捕,老板也大可以说是“请朋友来家里消遣消遣”。

这倒并不十分过分。

或者说,老板敢这么干,后台一定很强硬,警署来了也没法子。

格予瞥了眼姜存穿鞋的动作,知道他是要出去查探,就又伸手故意帮身边的亚雌调整了一下清凉的衣服,“干这行?哪行的?我是第一次来,你给教教?”

亚雌把他上下打量一番,没见着什么伤,搁在一旁的衣服价格也不低,齐整又新,衣兜里还露出了半张黑卡,心里琢磨出他们三个至少能自主掌控一笔不小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