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和酸的汁水在嘴里爆开,一边牙齿甜腻的发酸,另一边更是直接酸到牙根发软,极轻的皱了下眉头,快速咀嚼吞咽下去。
姜存口中的偶尔,那就等同于不联系。
那些偶尔,一般就是公务上有交集,相互帮对方牵线时的联系,或者小辈们邮寄东西回来,发消息提醒一句。
格予心下了然。
严成现在主场在生意场上,姜存的重心则是完全在军部,生活上小辈之间米里和穆哲也不常会有交集,这就导致严成和姜存连相互客套慰问都找不到机会。
“再过半个月要降温,小哲后山上的果园该剪枝了。”钓了好一会儿,格予上了条鱼,挺大,刺多但腥味小,是姜存稍微有所偏好的鱼,格予就直接探身过去,丢进了姜存的桶里,“你空的出时间吗?”
姜存一本正经的拿出光脑查看日程,细细往后看了半个月,回复道:“有半天休假。”
这就是,可以一起剪枝的意思。
格予便坐回去,垂头盯着水面看。
不用照顾幼崽,也不用为信息素担忧,只需要完成本职工作的日子,对雌虫来说,真的极其舒坦。也就是格予和姜存性子闷,至今也只是在穆哲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养成了吃好喝好按时体检适当放松的“中年版养老生活”。
直到半个月后,给果树剪枝的那天,严成回来了。
他先是礼貌的向姜存问了好,又给了积极往他手里递剪刀的格予一拳,穿上工作服戴上手套,还没剪几根枝子,就暗戳戳的提议道:“早就听说城西有一个专门服务于雌虫的销金窟,贵宾里都是各个阶层各年龄没有雄主的雌子,前段时间做生意遇到个引路的,给弄了几张不用实名的金卡,晚上去看看?”
在场的三位,曾经都是有雄主的,且雄主的身份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