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恰好都得闲,就会约着一起去夜钓,或者去拳馆打拳,再或者,更偶尔的情况下,他们甚至会一起去参加宴会,和一群退役军雌团在一起喝点酒,聊聊天。

这样频繁的来往,表面上,显得格予似乎和姜存成了最好的朋友。

但其实。

雌虫通常对这方面的感知特别弱,甚至接近于麻木。

他们根本不会思考“我到底和谁在一起玩更舒心”这种问题,在他们的思维方式里,这个雌虫活着,又正好活动轨迹重合,活动时间重合,又没有相互看不过眼总想打架,那就可以一起行动。要是哪天这个雌虫死了,那就换一个雌虫一起玩。

这套思维方式,让他们良好的适应了军团的残酷生存环境,并度过了当年在雄主家里卑躬屈膝讨生活的阴暗岁月。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

作为格予曾经玩的最好的朋友,严成,他还活着。

他不仅没有死,他也没有与谁疏远。

严成只是经常跟着米里出去跑生意,又承担了穆哲公司的一部分业务,经常忙的两三个月不着家。

但是他在光脑里非常活跃,他也并不知道,很多时候,格予是一边和他通讯,一边在和姜存钓鱼。钓鱼需要安静,否则鱼儿不常上钩,一直不上钩的话,钓鱼就显得非常枯燥。

所以,当格予和严成隔着光脑聊天的时候,沉默如姜存,会沉默的自以为动作并不明显的把凳子往远处挪动。

这个动作,在格予眼里,简直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见不得虫的事情。

于是有一天,在姜存的沉默中,格予第一次打断了严成分享琐事的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