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在和白显联机,打的是一个很无聊的战斗小游戏,被打断索性直接挂机,留白显独自苦战。

他把下巴搁在穆哲膝盖上,打了个哈欠,沉思了一会儿,“早就养好了,应该不会痛了。如果以后很痛,我会和雄主说的。”

穆哲呼噜他的头发,前段时间已经养的很长了,在见姜存之前宋唯剪短了,剪的很精神,摸着有点扎手,“不等你说,我肯定就看出来了,你一不舒服,胃口就不好,手指也总会蜷着。”

宋唯没有再回复,撑起身体,挨着穆哲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柔软,一坐就陷进去,两具身体便紧贴在一起。

怀里二傻像猫咪一样舒坦的打呼噜,声音很轻,敲在耳膜上沉的发痒。穆哲听的犯困,后仰着打瞌睡,脑袋便靠在了宋唯身上。

哪怕闭着眼睛,他也能感受到宋唯的视线。

一种贪婪的,沉浸的,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宋唯以前总说,雌虫想拥有什么,必须要用自身的一部分去交换。想要军功,就要受伤,用断裂的骨头和被炮火灼伤的皮肉去换。想要精神力,就要跪下,用生硬的哀求和膝盖砸在坚硬地面的闷响去换。

最近宋唯不说这些了,不,也不是最近,他很久之前就不说这些了。

只是最近,或许是爱的太满,满的要溢出来,他开始向穆哲感叹另外一些,他会在赖床的某个清晨,霞光透过窗户泼洒在客厅的某个傍晚,以及现在,这种无聊的昏昏欲睡的拥抱着的夜晚,贴在穆哲耳边,莫名奇妙的来上一句,“这样好舒服,雄主觉得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