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穆哲看了眼低头和穆朝玩耍的姜存,每个月都会给他打钱,穆瑾那边想必也给的不少,他兜里绝对是鼓囊囊的,要是舍得花,早自己去买了,还能为了省钱只改些内部设备?

飞行器停靠在河边时,穆哲已经买好了。

买了俩,等姜存和格予夜钓完回去,就能在自家门口看到。

“雄主怎么一路都在看光脑?”宋唯扛着大包小包,空不出手,就故意走的落后两步,用额头抵了下穆哲的脸。

“看久了小心头晕,刚吃饱饭,晕了又要吐。我包里有外套,河边湿冷,雄主穿上。”

“我就吐过一……两三次,哪次不是你把我压吐的,我没有纯玩光脑玩吐过。”说起这个穆哲就来气,回回吃饱了宋唯就总喜欢往人肚子上坐,那腰部运动再来两套,谁受得了。

个肇事者还有脸来说。

宋唯被他斥的一缩脖子,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河,装聋,“哎这河看着深啊,我去帮雄主找个好位置,雄主你记得穿外套啊!”

宋唯说着就跑去河边,跟白显一块儿挑位置去了。

河边的小路坑坑洼洼,两侧还有许多膝盖高的杂草,草里面全是蚊虫。

穆哲深一脚浅一脚慢悠悠地走过去,探头看了眼小河,这是城外郊区的野河,水确实深,河岸两侧没有修整,要是不会游泳的失足滑落下去,真不定爬得起来。

作为唯一一个雄虫,穆哲还是惜命的,裹紧了宋唯的外套,又缩了回去。

刚想问了一句格予怎么还没来,中等院校的晚课要上到几点。就见不远处有亮光闪过,格予的飞行器挨着姜存的停稳,背着鱼竿和箱子跳了下来。

坑洼不平的小路在格予脚下跟自动填平了似的,他步子迈的极大,行进速度极快。

快的穆哲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他就已经走到了宋唯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宋唯后脑勺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宋唯夸张的“啊”了一声,又不敢回头,缩着脖子冲着河面咆哮,“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