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最后,穆哲发现,这小家伙,只要照顾过他的,他都会喊。

米里喊成“米哩”,严成喊“成成”,穆瑾喊“穆穆”,白显喊“毛毛”,格予带他的时间最长,他甚至能字正腔圆的喊出“格予”两个字。

却就是喊不出“雌父”。

穆哲教的口干舌燥,狂灌水,喝完了一低头,穆朝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对着他笑,没忍住刺儿了一句,“小机灵鬼。”

得了,这也不必教了,教不会的。

宋唯领地意识强,昨儿又刚被端了老巢心情不佳,穆哲没把穆朝往主卧带,安置在次卧的大床上,四周用毯子围起来,边轻拍哄睡,边故意用短句子在穆朝耳边念叨,“学不会可怎么办啊,还想让你雌父教你飞呢,哪有雌虫幼崽都会走了,还没有雌父教怎么飞的啊?”

“这可怎么办啊?不会飞,以后爸去玩的时候,你就跟不上了,不能带着你一块儿玩了。”

絮絮叨叨念了好一会儿,穆朝的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转到最后实在顶不住睡意,撅着小屁股睡着了。

穆哲原本想工作,拿起光脑又什么都看不进去。

最后想着打个盹儿,稍微睡一会儿。

没曾想眼睛一闭,两星时就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是橙红的云霞,屋里没开灯,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宋唯正抱着穆朝窝在床尾的大沙发上摆弄玩具,军舰模型被拆的四分五裂,小零件丢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