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起来确实热。
热到五个暖炉关了三个,还是燥热的出了满头汗。
穆哲剥洋葱似的,把身上叠着的褥子毯子一层层扯开,在大雪漫天的寒冬,和宋唯来了个赤诚相见。
闹腾了大半个晚上。
脑子里全是黑白的斑点,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感官是真实存在。
“宋哭哭。”穆哲指尖滑溜溜的,什么也捏不住,他砸在宋唯身上,贴在他耳边呼吸,“看看时间。”
宋唯不乐意动弹,敷衍的嗯了一声,嗯完了什么也没看,来了句“还早”。
“不早了吧。”穆哲缓过了一阵儿,捞过毯子把眼前的混乱全部罩住,撑着身子往窗外望,“太阳快出来了。”
“嗯。”宋唯脑子似乎已经不转弯了,跟着他说,“快出来了。”
穆哲低头捏他的鼻子,托起下巴看他因强烈c-激而空白的表情,“你有瘾,还不承认,撑不住,还不服气。”
宋唯吧唧了两下嘴,嘴巴太累,可能是肌肉酸,微张着嘴整个脑袋往下砸,无意识的跟着复述,“不服气。”
“……”不服气就不服气吧。
渔港的日出真的很早。
下了整夜的雪像是按了暂停键,四处白茫茫一片。
穆哲关了满屋的灯,只留了床边暖炉昏黄的光,靠在绵软的抱枕上,怀里抱着被长绒毯子包裹的宋唯,静静盯着海面。
金光是忽然刺出来的,圆盘似的太阳爬的却慢慢悠悠。
“宋哭哭。”穆哲轻拍宋唯,“要看日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