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空,始终端着架子的贝原七立刻弯下了腰,长舒了一口气。

“这管家,是我雄父的一位雌侍,派来监视我的。”贝原七斜靠在沙发上,不甚舒服似的转了转脖子,“先前不是给了你个玉牌吗?那才是通往我私虫住宅的钥匙。你这一路都没用上,心里就没有疑惑?”

“……”感情我受这几番轻视,是因为我们走错了地方呗,穆哲头顶垂下几根黑线,“你给的倒是痛快,我哪儿知道怎么用,跑大街上拎着到处问吗?”

“从机场出来,你随意上一艘飞行器,都会检测到玉牌里的芯片,自动把你送去我家。那么多飞行器,你偏偏上管家派去的这一艘。”贝原七说着白了他一眼。

得嘞。

穆哲默默闭嘴,是我们没见识喽,行吧?

“不过你这非要我来一趟,为着点儿啥?”穆哲喝了口水,这主星的水都不一般,甜滋滋的,“是军部那边查出来的消息,有不能在通讯里说的?”

提起这事儿贝原七就伤心,本就坐不直,这会儿恨不得直接瘫下去。

客厅里沉默了好半晌,贝原七才缓过劲儿,“好几年前的事儿了,又牵扯上了雄虫,军部对此事避而不谈,多番打听,也只知道那位雌虫当年也失踪了,我连那雌虫的名字都没能询问出来,后续要查,还是要从小城竹楼那边着手。”

已经说了,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既然池安和那个雌虫一个死亡一个失踪,这事儿也勉强算是有个了结,即便是查不出凶手的命案,或是证据不足草草以意外为由结案,也该整理出卷宗,该搁置搁置,该归档归档,都该拿到明面儿上来。

一旦案情被放下,便不该是秘闻。

贝家如此势力,贝原七如此手段,居然连那雌虫的名字都没能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