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显明显也处于尴尬之中,绷着脸冲穆哲点了点头算是问好,随后强行贴墙挤进了屋。
洗碗池有点儿低,穆瑾弯腰洗的累挺,就岔开腿劈着叉洗,边洗边碎碎念着下午学的甜点配方。水流声音很吵,他隐约听见脚步声,以为是穆哲过来了,“你去坐着,马上洗好了,桌上的甜点还是收起来吧,别让白显看见。”
白显扭头,看了眼客厅的桌子。
眉头皱了皱,把花随手插在了厨房的门把手里,压着步子,上前,犹豫着,根据宋唯的描述,抬手,拍了下穆瑾的屁股。
哗啦啦的水声里,传出啪一声脆响。
穆瑾嗷了一嗓子,整个窜了出去,裆部正磕在洗碗池的边沿,又是嗷一嗓子后,并腿蹲了下去。
白显的手还悬在半空,卡顿的握成了拳头,往前挪了两步,先把水龙头关了,又挨着穆瑾蹲下。
动作强硬的,强行掰开穆瑾的胳膊,掰过脑袋,拎起一条胳膊放在胸口,“扇吧,这次可以扇狠些。”
“……”鸡飞蛋打,何其痛苦,穆瑾脑门上都浮虚汗了,被他气的嘴哆嗦,伸出俩指头捏着白显的脸蛋子使劲儿拧,咬牙切齿,“又是跟宋唯学的?小哲是个好脾气,被打屁股也不会生气,怎么,你是指望我能像小哲一样,被打后柔柔弱弱的来一句,不要这样,吗?”
白显被拧的略痛,轻嘶了一下。
穆瑾立刻松开了手,不过还是气不过,愤愤用鼻子喷气,抬手在他被拧红的面皮儿上拍打了两下,啪啪的轻响。
雌虫和雌虫之间,不论是日常相处,还是夜间活动,情绪变动时,总会有精神力的碰撞。所以,雌虫和雌虫之间,通常是靠压制来决定上下的。
白显骨子里好胜心强,他会将柔软的一面展现在穆瑾面前,接受穆瑾拍打他的肩膀和其他部位。
但并不代表,他会在除了床榻以外的地方,心态平和的接受穆瑾拍打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