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学着他的样子,用胳膊轻撞了穆哲一下。

把穆哲从坡上撞下去了。

屁股在细碎的黄泥上滑了两三米,被慌张追来的宋唯一把拎住领子才艰难停下。

穿的是速干运动裤,太薄了,被碎石擦破俩洞。

“……”穆哲无语无奈无话可说,双手一左一右捂着两瓣屁股上的破洞,看着自己媳妇儿似乎又强壮了些的二头肌,“晚上你给我等着。”

心虚心疼心里窃喜的宋唯抿着嘴,把雄主捞起来搂在怀里拍拍灰尘,“不是故意的。”

说完,见穆哲还是一脸愤愤不平,又干巴巴的加了一句,“真的。”

管你真的假的。

穆哲把他外套系在腰上,大步往山下走,背篓都不要了。

宋唯一手一个背篓的拎着,快步追上去,发现没手拉雄主了,又紧忙把两个背篓叠一块儿,空出一只手,搂住穆哲的腰。

脚尖踏着滑溜溜的竹子,三两下就上了尖端,骨翅张开,悬停在了竹林上方。

被竹叶打了一路脸的穆哲,火气还没往脑子里窜呢,就被入目的景色给惊的什么都忘了。

绵延苍山,满山的竹林被雨水冲刷的鲜嫩翠绿,风一吹,竹叶沙沙的响,比麦浪还好听。

穆哲干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又伸手过去捏了两把宋唯的骨翅,专门捡着平时不让触碰的翅根捏。宋唯被他捏的身子一歪,险些抓不住背篓,颇为委屈的低头啃了穆哲一口。

“雄主。”啃完了,牙齿就停留在穆哲的颈动脉处,不轻不重的磨着,“您喜欢这里,我们也在这里买个小竹楼,我时不时陪您回来住一段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