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听见他的声音,宋唯快步走了过来,拉着他的手捏着,“看完了,还爱我吗?”

“爱的,看完了爱,没看完也爱。”穆哲脚尖轻蹭他的腿,“但是有点饿了。”

外头天色已经昏暗下去。

这小城连网都没有,自然也没有外卖,要想回到借宿的亚雌家去吃饭,不太来得及。

可穆哲往外张望了会儿,还是决定回去。

毕竟出门的时候没说要夜不归宿,怕穆瑾他们担心。

临走时,穿戴好衣服,准备去稍稍劝贝原七两句——那家伙在窗前坐了一下午,虽说跳下去也摔不死,可万一摔晕了夜里被什么凶兽给咬死了可怎么办哦。

沉默了一下午的贝原七却自己起身了,脸色苍白,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他一把抓住穆哲手,气若游丝,“他有伴侣,是个雌虫。”

“……”感情你纠结了一下午,在想这个啊?穆哲用劲儿把他撑住,“如果日记是真的的话,是的。”

“这个竹楼,也是他为那雌虫买的。”贝原七接着说,抓着穆哲的手越攥越紧。

穆哲疼的龇牙咧嘴,强忍着没有呼痛,“他自己也要住嘛,是吧,不一定就是……”

话还没说完。

贝原七忽然甩开了他的手,“那个雌虫!那个雌虫还没有死,我要去查他,对,可能他会知道些什么!军部,从军部开始查,从阁下失踪的前半年,去查军部有哪些军雌失踪过,对,那军雌一定知道些什么。”

完了完了完了完犊子了。

更疯了。

疯的半点儿贵公子的底子都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