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哲踩上去,忍不住原地踏了好几步。
才又打量起贝原七。
这家伙本身模样就不差,现在更瘦了,变白了些,头发长长了,略遮盖住眼睛,显得气质有些颓废,但是眼神又亮的很。
“这小楼里的东西,我一样都没动。”贝原七示意穆哲随便看,“我平时就住在二楼的沙发上,厨房也没用过,卧室也没用过,吃饭我都是去外面买来……哎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那些字,都在他的卧室,你现在去看看吗?”
“你这头发,你的眼睛,像,真的像,他比你矮一点,也没你强壮,但是眉眼……我这怎么又比较上了,勿怪勿怪,宋唯雌子先坐?我煮了茶水。”
穆哲被他一连串的嘟囔惊的没敢搭话。
他莫名觉得,这位贝勒爷,怎么有点儿像是老婆死了多年思念入魔的……呸!晦气话幸亏没说出口,大早上的可别扰了兴致。
上了楼才知道。
这竹楼的二楼,和其他竹楼的格局完全不同。
这里的竹楼房间总体狭小,二楼通常至少会有三个房间,一个储物两个做卧房。
而这位恩虫,把整个二楼都打通了。
窗户大的一间做客厅,桌椅板凳都是竹制的,靠窗还搁着个竹编的躺椅,看着像是老一辈午睡的时候躺的那种。穆哲走过去,压低重心,发现睡在这躺椅上,正好能瞧见窗外的贝壳风铃,风铃后方是朦胧的小城街景,再向后是薄雾笼罩的绵延群山。
恩虫还挺会享受。
这小日子过的。
瞧着像是个雅致的人啊,怎么会写出“去他妈的”这般粗俗之语?该是被逼成什么样子。
客厅旁边,竹帘隔开的,就是卧室。
穆哲掀开帘子的时候,自认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却还是被入目第一眼,惊的险些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