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蜷了一下,歪头看着头上冒汗的穆哲,沉默了好一会儿,没忍住,超级小声的问,“雄主是热吗?”

“啊?”穆哲脑子真的已经快死机了,探身过去摸摸宋唯的脸,“什么?怎么了?疼?”

宋唯嘴张了张,摇了摇头,脸颊在穆哲掌心轻蹭,“不疼。”

四周有仪器滴滴滴的响,还有运作的嗡嗡声,护士和医生偶尔会交谈,紧接着就会传来的铁质器械碰撞的叮当声音。

手术的部位有东西挡着,穆哲和宋唯都看不见,医生的说法是,怕他们看了留下心理阴影,影响以后夜间活动的兴致。

“听这声音。”沉默了好一会儿,宋唯又忽然开口,指尖在穆哲掌心挠了挠,“是在撕我的肉吗?”

穆哲抿着唇没说话。

他提前搜索过,刀口切开后,后面的肉确实是撕开的,说是这样创伤小,好愈合。

他伸手堵住宋唯的耳朵,贴上去蹭蹭脸颊,又亲了亲唇角。

低头的时候,毫无征兆的,落了滴眼泪在宋唯的手背上。

宋唯身体很冷,显得这滴泪格外的烫。

他抬起手背看了一看,又看看穆哲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眼睛,“雄主这么心疼我呢?麻醉了的,我又不疼。”

说是来陪着宋唯,怕宋唯紧张的,结果自己倒先哭了,穆哲五味杂陈的心里更难受了,又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身子把额头抵在宋唯手臂上,嘴硬,“哪有,我这是高兴。”

说完,才察觉到,宋唯的手被他握的温热,手臂居然这么凉,忙问,“你是不是冷,无菌环境也不能去拿衣服,我……”

他刚想说,我问问护士有没有法子。

旁边的医生忽然扬声来了一句,“这蛋长的真圆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