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那时候,穆哲已经和被收养的雄虫幼崽相处二十年,早视为亲儿子了,还有没有脸提娃娃亲都是个难题。

“哎,也就是个设想。”穆哲搂着宋唯,身体轻轻的摇晃着,听着窗外的鸟鸣,“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说完,沉思了两秒。

又说。

“你看我雌父,我那时候还没二次分化就把你领回家了,穆瑾脱离军部去荒星追白显,雌父估计气的都快心梗了,不也活的好好的,生生逼着自己接受了。”

“我觉得,我以后,不论幼崽带什么回来,我都是能接受的,我不是那不开明的家长。”

说完,肯定的点了点头。

怀里宋唯刚睡醒,被他晃悠的眼皮子又开始打架,撑起身子坐直,摇了摇脑袋强行清醒,再次一句话扑灭了穆哲的美好幻想,“咱家幼崽是雌虫,他追着雄虫去雄虫家过夜,或者把雄虫带回家来过夜,雄主也能接受?”

“……”穆哲眼睛都直了,心头一梗,“要不你睡吧,我觉得你现在嘴毒的有点像是被白显附身了。再睡一觉,把我好宝的灵魂换回来。”

宋唯在窝里,强行翻了个面儿,俩腿盘在穆哲腰上,面对面抱住,又把脑袋搁在穆哲肩膀上。

不说话,不睡觉,也不动。

激素导致的情绪反复是多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