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穆哲捏了一撮他的头发在手指间摆弄,就说嘛!宋唯也不是心多宽的镇定角色,真要是有什么事儿,朝夕相处的,不可能完美隐瞒这么久。
要是放在以往,发生这种事情,穆哲如果被瞒着,哪怕结果是好的,他也一定会生气,不动怒,但嘴上绝对要挨个教育一遍,然后把全家召集起来,开大会。
毕竟在那时候,并没有很久远的那时候,顶多也就两个月前。
这一家子,还都是受欺压受委屈的可怜虫,没有雄虫在背后撑一撑,太容易受欺负,太容易遍体鳞伤。
现在穆哲倒真是不怎么担心了。
这个家中每一个虫,都有了各自奋斗并能够倚靠的事业,能自立,便有活下去的动力和盼头,便会在遭遇危机时,奋力自保。
穆哲挠挠宋唯的下巴,现在,家里这群鹌鹑,真的已经被养成了毛色绚丽,会在晨曦中梗着脖子啼叫的野鸡了。
自信了,不畏畏缩缩了,一早睡醒不再担惊受怕,而是有目标了,爬起床都能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能自己刨虫子,把自己喂的饱饱的了。
“我确实容易操心,操心多了就焦虑,雌父想瞒着我也是关心我,军部的事情现在他去办反而更游刃有余。”穆哲想想,掰着宋唯的下巴,强迫他对视,“你也是关心我,你也被瞒着,所以我不唠叨你。”
“但还是嘱咐一句,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你们应付不过来,或者能应付过来却容易被欺负,就及时来找我。”
“有盾牌不使用却去挨刀,就是吃亏,知道吗?”
宋唯被挠的舒服的眯起眼,也不知道到底听进脑子里没,点了点头。
时间太晚了。
穆哲煮了个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