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示威似的,五颜六色在前院挂了满满三根绳。
风一吹,跟一群小彩旗似的。
小彩旗从下午飘到晚上。
晒干了。
穆哲收起来,发散信息素重新熏上味儿,又挨个给他塞回去。
塞完了,一看时间,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点儿了。
一个都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发!
啊!
说了不要搞小团体啊!他一个雄虫,住在雌虫宿舍已经够小心了,怎么还是被孤立啊!
穆哲又在屋里转了几圈,决定出门,去院门口等着。
他要在乌漆嘛黑的黑夜里,瞪着一双大眼珠子,哀怨又凄凉的瞪的宋唯以后再也不敢擅自出门。
没走两步。
光脑轻轻的嗡了一声。
刷瞳孔进来的,宋唯回来了!
穆哲垮下脸,双臂抱胸,顶着双死鱼眼往客厅一站。
一分钟后。
房门被轻轻开了条缝儿。
黑漆漆的,宋唯也不开灯,悄咪咪的弯腰把鞋子脱了,拖鞋一手一只拎在手里,踮着脚,弯着腰,缩着脖子,背上还背着个脸盆大的包,偷了米的小老鼠似的,颠颠颠儿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