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显应了一声,其实自己也有些等不及,索性问的清晰些,“要茶吗?”

“嗯?”

“要吗?”

——

两个雌虫。

在不使用信息素的情况下。

其实活动更像是打架。

总会被伴侣的精神力,激发出反抗和排斥心理。

前面许多次,白显都需要用手k来限制自己,以防误伤。

他吸取每一次或痛或爽的经验教训,试图在自己身上把能吃的亏都给吃一遍,这样实施在穆瑾身上时,能取得更多的欢愉。

却没想到。

“你完全不反抗的。”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反抗。”穆瑾趴在床上,没好气的怼他,带着点儿心不甘情不愿,“确实也……也不痛嘛!”

不痛,确实不会痛,会痛的方式已经有虫切身体验后,帮你排除了。

可是,即便不痛,雌虫在被另一个雌虫……精神力也该有排斥的。

为什么穆瑾一丝都没有,除了嘴上总骂,体验好也骂,体验不好也骂,但精神力确实没有强烈波动。

“我情绪激动时,精神力乱窜,接触到你的时候,你也不会排斥和烦躁?”白显不死心的探究。

穆瑾想睡了,翻了个身,把被子卷在身上,回答的有点不耐烦,似乎是不明白白显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你又不会真的伤到我,排斥什么。”

“就算伤到也没关系,两个雌虫,难免的啊,我又不会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