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白显说的很有道理。

当天夜里,谁都不好过。

穆瑾被挤的难受,白显痛的嘶嘶嘶,宋唯累的晕头转向的也不忘修补他的巢,穆哲光着膀子坐在他的巢里,把一件件沾满了洗衣液香味的衣服在后脖颈上蹭。

累死累活的。

天明了。

两对儿,四个,没一个按时起床的。

万幸穆哲还惦记着宋唯现在必须吃早餐,九点半的时候猛然惊醒,眼睛还没彻底睁开,已经摸索着下床要去做饭。

宋唯昨儿发狠没发起来,反而受了苦了,缩在他的新窝里,感觉身边空了也没动,抱着怀里的苦茶子缩的更紧了。

穆哲用凉水泼了把脸,清醒过来后,压着步子去看他。

昨儿宋唯会真的动气,他是真的没料想到。

不过当牛做马一晚上,约莫是哄好了吧?

看了会儿,见宋唯睡梦中没有不适应的抽鼻子或痉挛性的抽动,才又释放了些信息素后,压着步子下楼做早午饭。

做饭的时候脑子是木的,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儿。

做好了饭,犹豫要不要喊宋唯起床时,猛地瞧见二傻那多了条伤口的鼻头,才反应过来铁笼里还关了只受伤的小凶兽。

“可别死了。”,穆哲麻溜跑过去看。

小凶兽精神的很,见着他还龇牙,小爪子把铁笼下方的木地板挠的全是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