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夜间活动稍微拖了点儿后腿,堂堂雌君,家里的山大王就离家出走了?放着这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不要了?
揣个蛋这么大火气?
穆哲把衣柜打开,头埋进去找。
确实没有。
心里一慌,忙冲去主卧更衣间穿衣服,准备出门找。
刚随手扯了一件上衣,忽的听见卧室里有响动,淅淅索索的,微弱的布料摩擦声,有点像是二傻用胖爪子刨猫砂。
穆哲的心又噗通落了回去。
探了半个脑袋,去逗床上的宋唯,“宋哭哭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觉得分床分房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其实你过去睡我也会跟过……”
话没说完。
被眼前的景象给惊的失了声。
床塌了。
也不算是塌了。
是床腿没了。
只剩个面儿,上面铺着床垫,四周团了五颜六色成山的衣服,穆哲的衣服,新的旧的,夹杂着些早丢了八百年的苦茶子。
穆哲第一反应是,筑巢行为,揣蛋期大概率现象,不用紧张。
第二反应,这卸床腿的工程量可不小,估摸是从荒星回来的那天,宋唯在楼上叮叮当当就已经卸了,还装的说是收拾行李,怎么这么傲娇。
怪不得这两天床单都把床腿盖住,穆哲还以为他忽然喜欢拖地款了。
宋唯的骨翅放了出来,裹着身体,彻彻底底的团成了一个球,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里,像一颗发着金光的大宝石。
穆哲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手抬起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