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连连点头,在亲妈面前听话极了。
格予没多待,掖完了被角,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就起身告辞。
穆哲看着他的背影,莫名的有些不忍。
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宽了点儿?人当妈的教育教育儿子,打是亲骂是爱的,打两拳怎么了?正好帮屡次涉险的宋唯长长记性。
刚想说,明天留格予一块儿吃个饭。
忽的,见方才还微笑听话脸的宋唯,弓着身子抱了左脚抱右脚,嘴里嘶嘶抽气,边抽气边呼痛,“痛痛痛……”
痛?
穆哲忙撂下筷子站起来,伸出去的手还没摸到呢。
就见宋唯抬头,小脸煞白,“雄主下次别摸脸护我,雄主下次挡我面前吧,雌父的精神力把我两条腿都刺的没知觉了,嘶……”
“……”,噢,感情格予刚才落寞又孤寂的背影,是因为没能亲自动手捶你,只能暗戳戳刺你,觉得不够解气啊,穆哲哭笑不得,忙帮他揉揉捏捏。
“雌父教育你不是应该的?哪天我没看住,就该让他来揍你一顿,你这回回都不把身体当回事的毛病必须改正。”
宋唯是真怵格予。
怵到上厕所,都要等穆哲一块儿去,生怕落单。
穆哲知道他多多少少有点儿演的成分。
但又乐得他前后跟屁虫似的黏着,便没多说什么。
一个雄虫,一个病号,在军营里不添乱就成了,没什么能帮忙的。但又实在闲不住,便留在了病房里住着,遇到行动不方便的军雌就帮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