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暗,白显的红眸瞧着很冷,就这么凉飕飕的又看了穆瑾一眼,“知道了。”

穆瑾缩在白显怀里,明明什么实质的保护措施都没有,却觉得安全系数倍增。

他不再如一开始的拘束谨慎,转而开始四下张望。

惊喜的发现。

这个长的似乎走不到头的老鼠洞,里面居住的雌虫,似乎对白显心存恐惧,哪怕张望觊觎包裹里的东西,馋的眼冒金光流口水,也会在白显路过时,不甘不愿的低下头颅,虚假的表示没有恶意。

穆瑾早不是初入军团时,见着地下拳击场的血腥都恶心作呕的新手了,他早已见识过许许多多的残酷,也明白,一个黑恶势力聚集的生存区间,看似最混乱最薄弱的,其实往往是最危险最难缠的。

不知道白显刚来的时候,是如何顶着还没愈合的伤口,和还没适应的被剥离骨翅的无力感,在这肮脏的老鼠洞里厮杀缠斗,拼出一份令这群“老鼠”不敢招惹的威严来。

可只要这份威严已经存在,至少说明,白显不是被全范围的追击,总有能喘息的角落,供他躲藏养伤。

这一认知,让从出发开始,便长久处于担忧状态的穆瑾松了口气。

于是,当钻出地洞,绕过三条长长的混乱嘈杂的街道,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瞧见狭小但是干净整洁的小客厅时,穆瑾终于松开紧握的拳头。

转身给了白显一个束缚感极强的拥抱。

白显明显已经开始不适应这样大面积,将全身命门和薄弱之处暴露的肢体接触,脊背僵直着,愣了好一会儿,才抬手回抱住他。

光是抱着,似乎还不太够,穆瑾感受着紧贴着自己的心跳,脑中精光一闪,学着穆哲的样子,手渐渐下滑,捏上了白显的腰。

明明没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