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同样深陷沼泽,同样淤泥裹身,大家都肮脏腥臭,偏你能向阳而活,向生而活。

所以,理所应当的,一旦有雌虫暴露为军团做事,他就会被荒星上其他重刑犯群起而攻之。

穆瑾从知道白显被流放开始,就总在思考,总在想,在星网在暗网在各种或正途或腌臜之地了解荒星的“规矩”。

可这会儿,重逢的喜悦冲刷了头脑。

他背着满满当当的礼物,冲着光脑上白显芯片的位置狂奔。

在炽热的阳光下跑的满身大汗淋漓,跑的头晕目眩。

那红点,竟还是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越来越远。

“白显或许在逃命。”,穆瑾靠在围墙上喘息,忽然意识到,“军团不会给一个重刑犯的走狗好脸色,荒星内的重刑犯更不会,白显走这条路,无异于在悬崖边狂奔,日夜分秒不得喘息。”

他没有骨翅了。

穆瑾又想到,白显的骨翅被摘除了。

所以追他的虫用飞的,他却只能跑。

“那他跑的还挺快。”,穆瑾想,“不愧是s级,跑的比我都快。”

似是为了验证这个设想,穆瑾放慢了脚步,沿着或宽或窄的街道,想找找有没有小型飞行器。

这一“愚蠢”的问题,逗的沿途商贩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