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重回尴尬。
穆瑾不在状态,平时对穆哲鞍前马后调节气氛的宋唯又不敢在姜存面前造次。
最后居然是米里笑着举杯,说了几句恭喜的话,把这场聚餐给救了回来。
雌父们到底是比几个小辈多吃了几十年饭。
酒下了肚,面儿上分毫不显露,话却精准的往穆哲想听的方向说。
格予和严成从参军就在第二军团,姜存在第三军团,早年或许打过照面,但绝对不熟悉,可这会儿秉持着雌虫说话办事一向的迅猛风格,客套了没两句,就当着穆哲的面儿聊起军务来了。
严成吃了药,说话不连续,主要是格予在说。
这家伙退役了是真敢说啊,穆哲可算是知道宋唯这么野是随了谁了,不仅是军团内部的腌臜事儿,格予连第二军团在外设立的武器库都往外秃噜!还特意嘱咐姜存,方位不具体,到时候要是找不到,千万要来接他一块儿去找。
穆哲在桌子底下捏着宋唯的手,听着他们聊。
时不时和米里唠两句嗑,计划一下山上该栽种什么菜。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半星时。
姜存想了解的信息都得到了,饭局一结束就被军团的飞行器接走。
严成隐隐有发疯的趋势,焦躁的一直呢喃着什么,米里带着他第二波离开。
格予拉着宋知走到穆哲面前,许是酒量不好脑袋晕乎,居然笑了,“小哲做家主一点气势都没有,讲话的时候像个背诵的幼崽,难怪姜存少将总担心。”
穆哲跟着扯起笑脸,顺着他难得醉酒表露的状态接话,“雌父不也总担心宋唯,有你们关心,我们走的才稳当,今儿听你们聊,长不少见识,往后也常去家里坐坐……”
边说边往外走,宋唯揪着宋知的领子在后面跟着。
公共飞行器到了,穆哲送格予和宋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