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哲示意宋唯在门口等着,看着门,别放虫进去。

抽了瓶水,往声响的来源走去。

穆瑾肩上扛着个一米多高的木头箱子,粗糙的边缘把他肩上皮肉磨的破皮流血,他却像是没知觉一般,埋头往前走,因长期疲累而虚脱的身体渗的满是汗珠子,在微凉的夜色里格外刺眼。

“小哲。”,箱子重重砸落在地,穆瑾抬手抹了把汗,冲穆哲躲着的方向笑笑,“我没事。”

被点名的穆哲也不好再看下去,递上水,示意他坐。

哥俩坐了五分钟,没一个开口的。

第七分钟,穆瑾喝完了一整瓶水,先笑了,那笑短促且沉闷,似是带了点儿嘲讽,“我想了一天,雌父说的很对,除了在军团,我好像什么都不会,连搬箱子,我都比这里的员工要慢,练了一天也找不到他们用的巧劲儿。”

穆哲静静听着。

人在失意的时候,并不需要一个成功者漫长的说教,倾听总是比斥责更管用。

而且,该斥责该说教的,姜存作为雌父已经说过了,穆瑾现在什么都懂,只是在经历过渡的过程。放弃为之努力二十年的职业和生活,转而去追寻新的事业,这很艰难。

穆瑾没有说很多,断断续续的。

说大部分高薪的职业,例如医生、修理师、律师、各行业技术员,都需要从初级院校到高级院校的相关毕业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