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建造的跟迷宫似的,其实主要是房间多,又没有明显的分区。

穆哲随意进了个洗手间洗漱,裹着浴袍出来,找不着媳妇儿了。

他支棱着耳朵探头听,没听见明显的动静儿。

就把脚丫子往身侧柜子上一磕,咚一声,伴着装模作样“哎呦哎呦”的呼痛。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房间,一扇完美隐藏在墙壁里的门飞速打开,宋唯一头的泡沫,眼睛被泡沫蛰的睁不开,探出大半截身子,“雄主怎么了?”

穆哲眼神扫过他腰侧的红痕,心想以后真该放轻些,“想你想的犯迷糊,看不清楚路了都。”

宋唯抬手抹了把流到脸上的泡沫,一甩脑袋,“那雄主站着别动,我去接你。”

半分钟后。

没冲干净泡沫的宋唯,牵着已经洗白白的穆哲从这个浴室门口,进入另一间浴室。

穆哲把腰上缠着的浴巾拽下来,哄着骗着要帮亲亲媳妇儿擦擦头发,飞速往他脑门上一罩,一扭,一缠,一扯,束住了宋唯俩还在整理头发的手,高挑起挂在了淋浴喷头边的铁环上。

“明天跟我去上班?”,穆哲指甲轻掐上宋唯的耳垂,“我买了臂环和背链,寄错地址了。”

宋唯眼睛被泡沫水蛰的泛红,含着潋滟水雾,喉结滑动,舌尖红的一看就气血很足,“我买了,雄主,后面左侧第三个柜子。”

刚被接回新家,忙着到处蹭屁股打标记的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