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穆瑾总是听话懂事,姜存的指令精简到一两句话,也不怕他不服从。

这会儿眼见穆瑾死倔驴一般,低着个头,满脑子都被“白显”俩字塞迷糊了。

姜存一长串说完,抿了下从战区赶回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的嘴唇,再次攥紧了拳头。

窗外穆哲跟着一龇牙。

宋唯立刻手往窗框上一撑,飞身跳进了屋。

“你……”,穆哲惊恐,“做什么!”

“聊差不多了。”,宋唯先冲姜存躬身行礼,又伸手去拉穆哲,压低声音,“该说的都说完了,给姜存少将上杯茶,消消火气,免得穆瑾再顶句嘴,真打起来就不好了。”

这情形,穆哲是半点儿没看出来聊差不多了。

可想来宋唯是雌虫,会比他更懂得雌虫间相处的方式。

便腆着笑,小心翼翼躲着穆瑾,闪身到厨房,亲手泡了一壶茶。

回来的时候,见宋唯离着十几米远,严肃着一张脸已经把姜存劝坐下了。

“雌父。”,穆哲是真不知道说点啥,劝也不是,全部知情装糊涂也不是,加上茶几台面裂了,他索性站的远远儿的倒茶,小心翼翼的端过去,“消消火。”

道理该讲的都讲了,穆瑾能不能听进去不重要,你都强迫他退役了,总归巡察兵是当不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