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靠贬低践踏雌虫来获取快感,不靠称赞和奉承来满足自尊心,他总说能努力付出,做无愧于心的事,就是幸福。”

“你现在或许听不明白,但有个最简单最明了的例子。”

“他从不会试图通过肉体的痛苦来调教我,他接纳我的敏感和脆弱,用心包容,让我不再恐惧肉体的疼痛。”

格予的神色始终平淡,听的很认真。

但确实如宋唯所言,他听不明白。

一个雌虫,常年经受折磨和辱骂,食不果腹,他的美梦中,不会有金山银山,只会有温暖的不用受鞭笞的床榻,会有吃不完的压缩能量棒和肉饼,因为没有吃过,会夸张的赞叹,却永远也品尝不出味道,那梦境会像是循环的默片,没滋没味,尽显心酸。

从苏醒的那一日,在看清穆哲洁白的后颈时,格予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单虫豪华病房,没有折辱,没有军部的拷问,不用上军事法庭,穆哲阁下负担了全额医疗费,还每天提供超量的用不完的信息素供他治疗精神力,两个幼崽活的很好很体面,能吃饱穿暖,最大的烦恼不过是考试成绩不及格。

格予呆呆愣了几秒,摸了摸被固定的断骨。

是痛的,却不是战火烧伤的痛,更不是被踢踹鞭打的痛。

“那你要进步。”,他看向宋唯的眼睛,“穆哲阁下对你好,是他本身就很好,这个社会雌虫向上攀登很艰难,但你决不能止步于此,做一个依附于雄虫的蜜罐子,你要进步,不求与阁下同进退,至少要对得起他的好。”

“哪怕日后……也能有条生路。”

“是。”,宋唯应的坚定。

分别前和雌父一个月也说不上几句话,家庭氛围冷淡的很,重逢后又总被雌父“嫌弃”,可面对长辈的经验和教诲,他依旧悉心听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