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尝试使用过药物干预,催眠治疗,见效都不显着。

“雌父看见医生的白大褂会很害怕,总觉得他们注射的是禁药,我想等他再稳定些,就接回家保守治疗。”,米里累的眼下两片青黑,眼睛却亮晶晶的。

“多亏了阁下,我现在在工作室上班,也有地方住,不怕被要挟,更不怕被卖。雄父来了两次,我怕的厉害,但都把雌父保护的很好,加上第二军团禁药的事情已经结束,雄父不能再利用雌父做什么,今天没再来了……”

米秋阳或许曾动过接严成回去的心思。

可毕竟严成疯了,后续利用价值低下,贵为雄虫保护协会会长的米秋阳殿下怎么会养一个疯子。

只要别再蹦出什么军部的大案正好牵扯上严成,日子应当能这样平顺的过下去。

“宋唯忙着照顾格予,一早催我来看你,让你有什么不好同我说的,尽管发信息给他。”,心理问题需要长期治疗很正常,穆哲了解了大致情况就起身请辞,临走还不忘给赖床精宋唯撑撑雌君的架子。

米里眼眶子里憋着两包泪,一点头就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看的穆哲回去找宋唯的一路上都难受。

明明万事都成了,阖家团圆了,怎么都在哭。

穆瑾哭,宋知哭,米里也哭。

第三第四军团分割了第二军团的势力,短期内迅速壮大,从上层到执勤的小兵都在笑。社会上第二军团处罚的告示漫天飞,上班的上学的都在夸赞军团的强大,奉承雄虫阁下们的慷慨,也都在笑。

军部稳定了,社会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