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啊?”,穆哲被喊的一缩脖子,又往宋唯怀里钻了钻,“我这不是怕你们再出危险嘛!”

其实就是没见识过,想来长长见识。

拐了七八个弯,进入最狭窄的走廊后,头顶的灯忽然变得幽暗。

是一种昏黄柔和的,不仅不影响睡眠,还很舒适的灯光。

穆哲刚想这地方还不错,下一瞬,就看见了被钢锥钉在墙上的白显。

这条走廊的牢房,约莫两米长,却只有半米宽。小小的窄窄的,没有凳子和床,没有投递食物的窗口,只是留一个足够罪犯站立的小空间。

白显脑袋低垂着,看不清神色。

他上身没穿内搭,或许是穿了,但出于某种以往跑到了穆瑾身上,只余一件空荡破洞沾满血迹的黑色风衣。雪白的骨翅被拉扯到最大程度,薄弱处几乎呈现出透明状,隐隐显露出血丝。

就像是制作标本,还活着的不知是醒着还是昏迷的白显,在没有铁索悬吊的情况下,被那些钢锥,紧紧戳透骨翅的边缘和与身体连接处,固定在墙上,牵扯着拉拽着,让整个接近两米的沉重身体腾空。

穆哲没敢多看,他见过摸过亲过宋唯的骨翅,知道翅膀与身体的连接处多么敏感。

别说钻入钢锥承受起整个身体,就是用指甲轻轻划拉一下,宋唯都会不受控制的瑟缩。

“这……”,这简直是,哎,不该让穆瑾来的,穆哲扯了下宋唯的袖子,又指了指走道拐角,示意出去等。

“雄主先去,我跟白显说两句。”,宋唯拍拍他的手,“很快。”

穆哲只好拍拍穆瑾的肩膀以示安慰,先一步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