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就特么一上午没看住,衣裳怎么特么都穿错了?
穆哲太阳穴上青筋突突的跳,蹭蹭窜上楼,没瞧见白显的影子,又蹭蹭跑下来,凑近盯着穆瑾看。
还行,没有乱七八糟青青紫紫的痕迹,但是嘴角怎么破了?下嘴唇子怎么破了?
“你……”,穆哲一口气梗在心口,不上不下的,“让什么虫子咬了?需要上药吗?”
这话是留了面儿的,毕竟穆瑾是雌虫,穆哲是把他当需要保护的亲姐的,好吃好喝精细养着,信息素也供给的足足的,免得以后轻易就被哪个恶臭的雄虫发散了点屁味儿给钓了去。
可没想到啊,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
千防万防。
防特么白显嘴上了!
“不用上药。”,穆瑾察觉到他的怒气,略往后缩了缩,“白显咬的,没毒……”
“没毒好,没毒,你还没毒……”,穆哲又是一口气梗嗓子眼,气的眼珠子发胀,“白显……白显他咬你做什么?啊?”
“就!”,穆瑾被他吼的一哆嗦,又往后缩了缩,抓紧身上的t恤,“就……就是,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是。
穆哲七窍生烟,是,我已经结婚了,我是结婚了才!
噢,也不是,确实,没结婚就已经偷偷摸摸背着姜存和宋唯亲上嘴儿了。
可这是一个概念吗?
啊?
我们亲嘴了结婚了,你们呢?你们也结婚?上哪儿结?阴曹地府还是哪儿?在自家开个民政局吗?你们的感情会有法律保护吗?虽然这虫族的狗屁法律没个屁用!但你!
情绪激动的时候不适合沟通,但显然,穆瑾这会儿遭遇的问题,必须立刻马上沟通出解决办法。
穆哲不想让穆瑾的求救得不到支援,深呼吸两口,又深呼吸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