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哲紧忙在身后掐他屁股蛋子。
特么老子怕你雌父担心,特意夸你强大,夸你把宋知照顾的很好,你这张嘴怎么这么能秃噜,你咋不把你险些爬了穆安晴床的事儿也说了,把你刚苏醒的雌父,重伤未愈的雌父再气晕过去!
宋唯该表达的也已经说了,被他一掐就转变话题,上前轻按了下格予的手背,“雌父,您身体感觉怎么样?第二军团的审判结果已经出来了,您专心养病……”
不知道是被囚禁的太久,还是本性如此。
格予明显很不适应现在的宋唯,被关心也只是淡淡的“嗯”一句。
穆哲以为是有外人在,俩雌虫不好外露情绪,便借口去接宋知,关上门离开。
实际躲在门后面,准备偷偷摸摸听一耳朵。
可是屋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活络起来,没有哭声,没有激烈的感叹。
等了约莫两分钟,就在穆哲以为是自己偷听败露,转身离开时。
屋里传来了格予声音,“你过得很好,声音洪亮,话也比以前多了,我很开心,但你比以前……稍微有一点点的聒噪,我伤还没好,脑子和耳朵不太能承受……我们已经拥抱过了,你不要总是往我身上蹭,我的刀口都让你蹭裂了……”
穆哲都没敢听完,憋着笑跑开了。
出了走廊,才忍不住笑出声。
不是大笑,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乐呵。
长期相处,他见证着宋唯一步步的转变,能够很自然的适应每一个阶段的宋唯,甚至为他偶尔的小脾气和胡闹欢心雀跃,觉得终于养好了,终于从沉默寡言的提线木偶,养成撒欢的野狗了。
可格予不是啊。
在格予的视角的,久别重逢,其实也没有多久,一年不到,自己冷若冰霜的大儿子,成了个黏在耳边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小话痨,气血足身体棒,嗓门还倍儿大,吵的脑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