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他拿了十几瓶颜色各异的恢复药剂,又在他屁股上扎了两针,嘱咐他四小时吃一次药,连续吃三天后复诊就行。
这会儿穆瑾坐白显床上,正仰头咕噜咕噜喝药呢。
喝完了,一抹嘴,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灌了两口,才回复穆哲。
“我不像雌父和宋唯是s级,在特派队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军部爬的高爬得快的都是s级,a级别说做到少将位置了,就是想到少校位置,也要苦熬个百八十年。”
“家里有你,我不用愁生计,倒确实不如在外谋个生路。可是我从小到大学的都是怎么做好军雌,怎么赚军功为家族增光,一时还真不知道出来能做什么。”
“而且雌虫参军需要满一年,才能拿最低额度的退役补贴,正好白显他可能被……流放,我是想着申请再做几个月的星际巡查兵,凑满一年,正好也能时不时去照应一下白显……”
说到最后,穆瑾自己都没底气了,借着放杯子躲避穆哲的视线。
可话都说出口了,该表明的意思也都说的明明白白。
穆哲削果皮的手一顿,看向坐着不动的当事虫白显。
穆瑾借钱出去,明显就没打算能收回来。物质上,穆哲能帮的都很乐意帮一,从没说什么。
可穆瑾现在,明知道后续不会在军团发展,居然还是选择留下,为了那总计不会超过二十万星币的退役补贴,为了照顾被流放的白显?
当着白显的面儿总不好说什么,穆哲欲言又止了两次,最终都默默闭了嘴。
想照料就照料吧,男人间不也有为了兄弟不顾妻儿的拎不清的浑玩意儿,而且自家条件好,穆瑾就算退役以后真成了街头只顾情意的满口“江湖义气”的黄毛小混混,他也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