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座三层的小楼,落地窗挺大,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前后栽种了不少形似竹子的植物,阳台处的围栏是木制的,整体白墙黑瓦,房檐还真和穆哲图纸上画的一模一样。

整体,是穆哲想要的新中式风格。

“穆哲阁下!”,米里从靠后的那栋别墅二楼探出个脑壳,朝他们的方向努力张望了几眼,然后飞速转身往楼下跑。

他几乎是扑到了那雌虫身上,手抖的搀扶不住,在腐烂不成型的脸上轻抚了两下,就无力的跪倒在地,抱着雌虫的腿嗷嗷大哭。

穆哲和宋唯对视了一眼,火速分工。

宋唯抱雌虫,穆哲捞米里。

一拖一拽的把这俩捞进了客厅。

米里只怕是做梦都不敢想雌父还活着,把那雌虫从上到下摸了个遍,哭完了开始笑,笑着笑着又嗷嗷大哭起来,哭的眼睛肿了,眯着两条缝扑到穆哲腿边,哐哐砸地磕头。

穆哲死命拦也拦不住,只好让宋唯把他按在沙发上。

“别忙着跪,姜存少将说给找的医生呢?”

自然不能送去医院治疗,容易治没,穆哲特意提前拜托姜存找可靠的医生。

话音刚落,门前就传来一声,声音竟然还有些熟悉。

“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但常年出入精神病院看望我的雌父,自学了许多相关知识。在治疗患者外伤的同时我也会和我的老师钟医生保持联系,请求他的协助,你们可以相信我。”,是那位给小宋知治疗虫化异常的白医生,白显的弟弟。

可他不是应该已经被白显送走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雌父能够顺利逃脱,能在偏远星球自在的活着,全仰仗诸位的帮助。”,白医生看出他的犹豫,一面打开医药箱给开始发狂砸地的雌虫注射镇定剂,一面表达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