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颜色材质,似乎是军服。
这还是个军雌?
宋唯察觉到的信息明显比穆哲要多。
他撕扯下一块衣料,在手心搓洗后努力辨认,又慌乱的去掰那雌虫的脑袋,只看了两眼,就剧烈的颤动起来。
“宋唯。”,察觉到宋唯的情绪波动,穆哲连忙从身后拥住他,“不慌不慌,先看看我,我在这里,我帮你,多难我都帮你。”
宋唯松开手里的布料,返身过来把头埋进他怀里。
嚎啕大哭。
穆哲感受着迅速浸透衣衫的热泪,听着他发泄似的近乎喘不过气的嚎叫,无措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宋唯很能忍,教了这么久,纵容宠爱了这么久,却连吃醋都还要寻个由头,闹脾气顶多咬两口,偶尔气性大了阴阳两句,却从来不敢多闹,总是见好就收。
相识至今,还是头一次,见宋唯情绪发泄的如此彻底,好似要把这辈子受的苦都哭出来。
穆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敢擅自劝他,只紧紧抱住,轻拍着,“我在呢,雄主在呢,雄主在呢……”
宋唯哭到抽噎,哭到吐。
胃里的食物吐干净了,就开始吐酸水。
吐的直不起腰。
吐的穆哲几乎要以为,地上躺着的那个看着像是要活不成的雌虫,是宋唯的雌父格予。
但不该啊?要真是格予,宋唯能把他晾在地上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