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穆哲也不敢乱接,怕一句说错,又把醋坛子打翻了。

日子忙碌起来,总是过得极快。

白天锻炼晚上睡。

饭点儿穆哲抽时间处理工作室的文件,宋唯则开始联系穆瑾,着手准备新任务的资料。

幽居密林,没了杂七杂八的虫。

宋唯把陈年飞醋吃过两轮后,开始频繁的找二傻的麻烦。

又是不许二傻窝穆哲怀里,又是不许二傻上穆哲睡的那半边床,今儿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一大早非揪着穆哲的领子,说沾了二傻的毛,要他脱掉。

“宋唯。”,穆哲无奈的张开手,任由他把外套脱去,“你是不是想玩游戏了?”

宋唯整理衣领的手一顿,把右臂向后藏。

最近身上没有大的伤口,但小伤不断。

可按照规矩,只要有伤,就是不能玩游戏。

“规矩不能打破。”,见他沉默,穆哲上前抱住他,“我对伴生能力的掌控已经足够精准,最后三天,我来开路,我来伏击,全权由我狩猎。你养养伤,三天之内养好。”

“最后一晚,我在二楼,四面透光的卧室里,用你心心念念的藤蔓和你玩游戏。”

宋唯眼睛几乎瞬间就亮了,还不自觉舔了下嘴角。

馋猫。

有了规划。

宋唯果真不远不近的跟在穆哲身后护卫,不再拿着长刀在前方开路,也不会提前提示他什么方位距离多少有凶兽。

穆哲神经绷的很紧,手腕上缠绕着剧毒的藤蔓,另一手握着长刀,腰间别着激光枪。

其中一枝藤蔓被放出去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