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进步了,学会了自信自爱,学会了占有和平等。
穆哲却没有进步,还是那么热衷于独当一面,还是执着于给家里每个雌虫撑起一片天。这个家很重,没有奴仆,没有盟友,却牵扯上黑市、军团和商业,独自撑着,太苦太累。
通道到了尽头。
穆哲推开门走进。
宋唯酸痛的心口沉重的缓了口气,快步挤入,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把穆哲抵在了墙壁上,用宽厚的身体和结实的双臂隔挡出一片小小的空间。
“嗯?”,门内似乎是个特色酒吧,光线混乱且昏暗,穆哲后背贴上石壁,被冰的一瑟缩,随即就被扑面的吻堵住了嘴。
什么情况,过于热烈的触碰带来短暂的迷茫,让穆哲忘了呼吸。
他揪住宋唯的领子,心里千万个念头奔驰而过。
特么的,这一筐子该不会是给他买的吧?媳妇儿要往他身上招呼?不该吧?媳妇儿应该还没大胆到这个地步吧?啊?那不成啊!他真的会叫的像被宰的猪!
“雄主。”,发泄了情绪,宋唯松了力道,两臂依旧把穆哲圈在身前,“雄主,你教我站起来,我能为你站起来,也甘愿为你跪下。”
穆哲怔住。
他还深陷入特色活动的思维中,见宋唯说的如此恳切真诚,第一反应是顺着撸毛表达赞许,“这么好啊?”
呼噜呼噜毛,又清了清嗓子,发表对这特色游戏的观点,“宋唯,我尊重你的爱好,陪你玩这粗暴危险的游戏。但在这之前,我还是要煞风景的添一句,我们是平等健康互爱的关系。”
宋唯呼吸滞了两秒,又扑上来亲他。
气息混乱又急促,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起滔天骇浪。
“雄主。”,宋唯强压下生吞的欲念,俯身过去贴了贴,“雄主,你不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