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个子矮座位靠前,已经落座了,那小雌虫路过时忽然说了句什么。

宋知站起来就是一拳,快准狠一拳就打出了鼻血。

那小雌虫惊呼一声,扑上去和宋知扭打在一块儿。

学生多,但雌虫学生大多都安静,老师把音量放到百分之六十,就能听清楚那小雌虫对宋知说的话。

“我雄父说你哥哥不是好东西,他犯法就该死!”

这句话被老师拉回去重复播放了三遍。

雌虫家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冲穆哲连连道歉,“是我疏于教导,不求阁下恕罪,只求阁下能让他继续上学,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穆哲没料到。

没料到一向胆小的宋知,会因为旁人骂了他一句就直接动手。没料到这位雌虫家长在战场上拼命时,家里幼崽耳濡目染尽是些当前年龄不该听的东西。

“你的幼崽出言不当在先,但我弟弟先动手打的架,一抵一免了吧。”

穆哲侧身没受他的跪,“但希望你能好好教育幼崽,难听话不要再嚼到我弟弟面前。”

说完,把一直躲在身后的宋知推出来,“你把同学打流血了,道个歉。”

宋知搅着衣服下摆,不吭声。

“出来道歉。”,宋唯呵了一声,“你的同学已经道过歉了。”

宋知被呵的一哆嗦,抽噎两下,嚎啕大哭着抱住穆哲大腿,冲那小雌虫咆哮,“对不起!对不起!”

穆哲心疼坏了,冲老师和那家长点头示意,抱起宋知就往外走。

一直走出百十米远,才掏出纸巾给宋知擦眼泪,又掏出糖果递过去,“他不该专门跑去你面前骂我,你为了我出头,我是开心的,这一点你没有做错。”